電影《浪跡天地(Nomadland)》描述一位中年婦女平時打著散工,以車為家的生活,儘管面對困難,仍堅定地保有自己的人生哲學。

電影悄悄地為美國的邊緣族群發聲,在上映後廣受好評,更是橫掃各大電影獎項。而一手領著劇組,帶團隊進入惡地國家公園拍攝 4 個月的導演——趙婷,便是以此部電影獲得第 78 屆金球獎最佳導演獎,成為首位榮獲該獎項的亞裔女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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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只是單純地想講故事

剛過 39 歲生日的趙婷出生於北京,喜歡看漫畫和王家衛的電影,從小的夢想是當漫畫家,想要分享腦海裡所有的故事。她在高中選擇遠赴英國求學,之後則是獨自前往美國完成高中學業,接著進入紐約大學帝勢藝術學院,學習電影製作。「無論走到哪裡,我常常都感覺自己像是局外人,所以我總是被跟身份和家庭有關的故事所吸引。」而每當趙婷想起小時候在北京的生活,就對寬闊的土地更加嚮往,甚至影響到她之後的創作之路。

#初試啼聲即獲好評

趙婷自編自導的第一部長片《哥哥教我唱的歌(Songs My Brothers Taught Me)》,其實是起源於她大學三年級的論文作業,當時的趙婷迷惘且找不到未來方向,於是選擇逃離紐約,到「松嶺印第安人保護區」尋找靈感。在她深入觀察後,便著手進行這個關於一對兄妹在歷經不同人生,最終重新找到家庭意義的故事。趙婷刻意將故事聚焦於印地安人後代的生活,並以真實傳達出少數族群的聲音為主軸。電影於 2015 年日舞影展首映,且入圍了康城影展,趙婷初試啼聲的作品一鳴驚人,還被評為是善解人意的故事講述人。

#全力以赴不留退路

然而事實上,拍攝《哥哥教我唱的歌》的過程並不順利,趙婷那時得四處籌錢,還得同時尋找演員和投資方。除此之外更禍不單行,個人住處的電腦、攝影設備和硬碟全都被偷走了。接連的打擊使她決定不如放手一搏,總而言之,先拍攝電影再說。趙婷立刻租借設備、重整劇本和劇組,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開拍電影,也幸好電影最後按計劃拍完,更獲得業內一致好評,讓她有動力繼續傳遞想給觀眾的訊息。

#用真誠帶領觀眾體悟人生

2020 年上映的《浪跡天地》是趙婷的第三部長片作品,同樣以低成本拍攝製作,呈現出不受世俗規範的限制,回歸自然、解放內心的單純視角。「我對於自己的選擇相當誠實。我希望可以向年輕的影像製作者展現,尤其是華裔女性——不要為了融入而改變自己。」作為一個說故事的人,趙婷認為只有真誠,才能帶領觀眾體悟人生的意義。

趙婷在獲得金球獎最佳導演時,得獎感言表示自己熱愛拍電影和講故事的原因,是因為電影給了每個人一起笑和哭的機會,「電影給我們機會互相學習,更加明白彼此。」她認為無論我們來自哪裡,是什麼種族還是性向,都應該要將心比心,設身處地去包容他人,同情心也是她創作的初衷。

《游牧人生》讓更多人知道趙婷的名字,而她下一步執導的作品將是 Marvel 系列的《永恆族(Eternals)》,預計會在今年上映,有著金球獎最佳導演的名銜加身,加上 Marvel 的叫座力,相信電影將會迎來極高號召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