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說妳要回去上班了,興奮嗎?」「是的……您有什麼建議嗎?」「我認為要給自己設定界線,妳可以從這點著手。」這是 2017 年開播的加拿大喜劇《Workin’ Moms》當中的對話,將主題圍繞在返回職場的媽媽們,看她們該如何同時面對工作與家人間的難題。可能是年紀到了,最近筆者身邊有不少結婚生子的朋友,有些是離職專注養育孩子,有些則是在育嬰假結束之後重返職場。如果妳也是要工作也要照顧孩子的上班族媽媽,那麼這齣劇的點滴或許會觸動妳。

「今天早上我一邊開著車,一邊想像可能有車會撞到我,可以讓我擺脫這一切。我不是想自殺,我只是需要一個十天的假期。」

雖然是開玩笑地說這種情緒性的言論,但相信許多媽媽都認為白天要上班,晚上下班要繼續帶小孩是多麽辛苦的事。在職媽媽當然也很愛自己的孩子,不過還是偷偷希望能放個假,可以逛逛街、跟朋友聚餐,恢復到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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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歉,我想趕在孩子洗澡前的時間到家。」

若主管突然宣布下午四點左右要開會,結束時有可能會超過下班的時間,在職媽媽的心中一定是非常焦慮不安。雖然在職媽媽選擇回到職場工作,是為了分擔家計或是追尋自我職涯規劃,但仍會內疚於自己無法時刻陪伴孩子。因此,許多在職媽媽會規劃好時間表,或許是每天親自幫孩子洗澡,珍惜上班前及下班後與孩子相處的時光。

「閉嘴,你這個小怪物!你的媽媽是個天使!」

還沒生小孩前可能會很無感,但自從自己有了孩子之後,看到路上的小孩對著媽媽無理取鬧時,也許會與媽媽站在同一陣線。有人說,當母親是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,而當了母親才能理解這份工作有多勞累。所以若看到其他小孩在對自己的媽媽任性時,也會感同身受地想對她說:「辛苦了,我都懂。」

「我兒子今天說了第一句話,他說了『泡泡』,他甚至沒看過泡泡呢。而我錯過了,那個瞬間。」

劇中女主角 Kate 與同事有個橋段是在互相嘲弄對方,同事隨意說了句:「妳的小孩叫保母『媽媽』了嗎?」當其他同事覺得有趣而笑呵呵時,Kate 竟開始啜泣。在職媽媽總會擔心孩子只親保母而不親父母,因此即便身在公司也是掛念著家中的孩子,更別提錯過了孩子許多的「第一次」,難免會湧上心酸與失落感。

「婚姻中的秘密就像是床上的跳蚤,如果妳放任牠們惡化,妳就只能去睡沙發了。」

夫妻之間應不應該要有秘密,一直都是兩性之間的大哉問。Kate 返回職場後,由於表現優良,因此有機會被上層提拔升遷。但是升遷意味著責任越大,需要時常加班跟到外地出差,她為此陷入兩難,甚至瞞著老公已經接下新工作。雖然我們都知道誠實為上策,但在職媽媽們還是不免會遇到家庭與職涯上的衝突,不得已而選擇說謊的困境。

「為什麼妳的成功會激怒他?」

回到原本擅長的領域,媽媽們重返職場上班能找到自我肯定,享受於工作所得到的成就感。然而在職媽媽若接受了升遷機會,可能會被另一半認為自私,沒有以家庭為第一優先。Kate 的妹妹得知姊姊升遷後,為她感到相當開心,也不理解為什麼姐姐的成功竟會激怒姐夫。是否追求事業上的發展,恐怕是在職媽媽難以找到平衡點的問題。

一個家庭之中,其實不只有孩子逐漸成長,也是父母雙方在各個階段的摸索與學習。因此,我們要向每個在育兒與工作間兩頭燒的媽媽說聲:辛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