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級訂製服 Haute Couture

時裝設計師總是在一條線的兩端拉扯著,一端是藝術呈現、一端是商業考量,這平衡不易的難題,總讓設計師們陷入兩難。不過時尚體系還有另一種特別的存在:高級訂製服 Haute Couture。在 19 世紀之前,時尚業尚無雛形,當時的衣物是家庭成員,或是裁縫師出品。在如今時尚產業專業分工下很難想像,當時並沒有多變化的風格衣著,而是把布料交由裁縫師,依照沒什麼選擇的款式樣版製作出來(與男士訂製西裝有些雷同),直至19世紀後期,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
「高級訂製之父」Charles Frederick Worth

1858年,Charles Frederick Worth 於巴黎成立了同名時裝屋「House of Worth」,在當時 Charles 做了許多創舉,例如:使用真人當模特兒展示服裝、依季度發表作品、在服裝中縫製工作室的標籤,以上的創新變化同時建立了「時裝品牌」的雛形,也把「Couturier 裁縫師」升格為「Designer 設計師」,而這一切都帶給未來的時裝業豐厚的影響。

受法律所保護的專有名詞 – Haute Couture 

根據法國高級時裝公會在 1945 年公佈的規例,要合法使用「Haute Couture」這個詞必須符合三個條件:工作室必須要有二十位的匠師及員工、服裝必須是為私人客戶所訂做,並且在訂製的過程中,提供客戶一次以上的量身、工作室必須一年展出兩次作品,且每次展出的作品數量,包含日裝及晚裝有最低套數的要求。

「Haute Couture 高級訂製服」一定要符合條件才能合法使用。

高級訂製服的風華年代

在 1970 年之前,可以說是高級訂製的黃金歲月,舉凡 Christian Dior、Chanel、Givenchy、Balenciaga、Yves Saint Laurent、Balmain…… 這幾個即使到現在仍深具影響力的品牌,都是豐富著那段黃金歲月的成員。而高訂時裝界的重傷則是發生在 70 年代,受到 Ready-to-wear 成衣業的崛起,高訂的嚴格規範、客戶的流失,都讓那段期間的高訂時裝屋數量從巔峰時期的破百間,下滑到只剩不到二十間,讓人有了高訂即將邁入結束的疑慮。

穩住腳步的藝術領域 再次吸引目光 

現今高訂的突破,一部份是法國高級時裝公會的努力,而最特別的則屬分別於 2014 及 2015 年各自停掉成衣產線、專注在高訂領域的 Jean Paul Gaultier 及 Viktor & Rolf,都是高級訂製以全新的方式逐漸復甦的證據。

此外,高級訂製時裝週在展出的內容上本身也有越來越豐富的走向,造成這個轉變則要歸功於紐約設計師們,例如:Proenza Schouler,從原本二月的紐約時裝週,延至七月的高訂時裝週中展出,也讓時尚人對高訂時裝週重新燃起期待。

DIOR FW19 Haute Couture

迪奧先生在他的著作《時尚小辭典》裡表達對黑色的註解宣言。而建築師 Bernard Rudofsky 對於服裝功能性的提問,是設計師 Maria Grazia Chiuri 本季建構高級訂製服的概念性靈感。服裝是和人體如命運交纏般密不可分的藝術品,獨一無二且富有個性。追隨 Bernard Rudofsky 的思路,確立服裝與建築適應身形與拿捏比例的教條,完整 Maria Grazia Chiuri 的 Dior 2019 秋冬高級訂製服系列。

Givenchy FW19 Haute Couture

叛逆不羈的貴族精神 Noblesse Radicale 是這場秀的主軸,巧妙詮釋中古世紀到文藝復興時期充滿浪漫情懷,充分傳達了激進叛逆貴族的概念。透過有歷史的城堡和莊園環境中產生的靈感,例如採用印度 Palampore 和銀色花絲的羽毛,讓這些天鵝們幻化如龐克般精神的雕像。禮服上點綴的大量羽毛代表著一個「如同被困在鳥籠裡的女人」的誇張戲劇效果,以新的形體改變了 GIVENCHY 高級時裝的傳統。

Valentino FW19 Haute Couture

「當今要讓高級訂製服充滿活力的唯一方法,就是擁抱不同身份和文化的女性們」設計師 Pierpaolo Piccioli 這樣說道。每個人都與眾不同,卻又如此一致。 滋養這千變萬化的多樣性,在高級訂製服世家的領域,尤其帶出無限豐富。包容的心,擁有非凡創意,滿載人文情懷。每個俐影都獨特存在,匯集成為充分展現獨立個性的群像。